Monday, 17 October 2016

法治与人治的根本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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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是合同治,也即,统治者不能根据自己的意愿去治理,而只能根据合同(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对于统治的约定,法)来治理,统治者不能凭自己的任意意愿去约束或管理社会。统治者对社会的要求,是社会已经同意了的,如果未经社会同意,统治者不能对社会作任何要求。

统治者与社会之间的关系是,它们都只是国的一个部分,它们需要围绕国的利益共同努力而创造利益并分享利益。 或者,国家(政府)管理为社会服务,而不是社会为国家(政府)服务,并由社会来决定它们需要什么样的服务(管理),然后由国家(政府)来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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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治是单方面的意愿,反映的一方对另一方的所有权,及另一方面的从属地位,就如一个人对于自己的私有财产,没有人需要通过自己的私有财产的同意来决定该如何要求、约束或使用私有财产,人治所反映的,不是人,而是关系,那跟法治所反映的关系根本不同的关系。

汉支那的传统是人治,光凭汉支那的传统也永远发展不出法治来,因为汉支那的传统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侵犯者跟受害者之间的关系,侵犯者需要跟受害者商量吗?

Wednesday, 12 October 2016

博大精深,儒教,与人治

什么是博大精深?汉支那在其历史上发展出了这样的理:我就是对的,无论我干什么,你就是错的,无论你干什么,根据这一前提(不是结论) 来进行编造理由,从而把前提最终变成结论。
但这样一来,如果自己做了跟别人同样的事呢?不要紧,同一件事,可以既是对的,也是错的,就看是谁做的,那就是汉支那的博大精深。
无赖恶棍的理才会如此博大精深。任何正直的人都只能有一个理,无论对谁。

儒教是犯罪教,是侵犯秩序,是满足侵害主义。为了满足侵害又不让受害者做同样的事反过来侵害侵犯者,它们需要对立的理来为侵犯者服务,于是,它们需要侵犯者高于理,又以理来高于受害者,使得受害者无论如何无法通过讲理来维护自己的权益,而侵犯者却总可以欺侮别人又有理由来替自己辩护。无赖恶棍的博大精深嘛!

而人治的特征是,统治者立了法,它自己却高于法,而法只对受其约束的人有效,对于其自己无效,它可以任意立法(去管理别人), 又任意废法(如果自己要受其约束),又可以任意变法(如果发现已经立的法不能满足其愿望) ,对于统治者而言,根本无法可言,统治者永远不会违法,无论它们干什么恶事,而对于被统治者而言,根本不知道哪个法才是有效的,什么法才是有效的,对什么人要用什么法,被统治者随时都可能违法犯罪,而当它们受到统治者的侵害,它们却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
人治是“谁可以欺侮谁”, 而不是一个对所有人有效的合理准则的体系。人治所反映的是“谁可以欺侮,谁必须屈服受欺侮”,而欺侮的方式,就是权力,或人治下的法律。人治下的法仅仅是一种欺侮人的手段,方式。
法律是人欺侮人的工具,而不是所有人要平等遵守的准则,统治者违法,可以不受追究,而被统治者受到侵犯,却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那就是人治。

从儒教的特征或人治的特征,可以看出它们是多么地一致!

所以,如果汉支那还在起劲地宣扬它们罪恶的传统,它们怎么可能有法治呢?传统跟法治是根本上对立的,而跟人治是完全一致的。

Tuesday, 13 September 2016

人为什么需要道德?


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是否需要道德?

需要。
道德为受道德约束的人服务,帮助受到约束的人生存。(道德不是A对B说你要有道德,你必须为别人服务,道德是人必须遵循的东西去服务于遵循的人自己。)

当有另外一个人同时存在时,道德是否发生了改变?

没有。道德仍然是服务于那受到道德约束的人。但道德的内容可能增加了,这决定于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果是敌对关系,或没有利益关系,道德跟一个人时的道德一样。如果是合作关系或交易关系,则道德要服务于那个关系及参与关系的个人。

人为什么需要以社会这个形式来谋生?人为什么不是一个人独自(区别于独立)谋生?原因是,因为人的心理特性。人有各种需要,但在人成长的过程中,若某种需要被特别地激发出来,这会导致人对某些事特别有兴趣,在其中会有追求,对相关方面的事喜欢去关注,逐渐地,人出现专业倾向及专业能力,因为这个专业能力,人才能造得出汽车来,才能造得出地铁来,才能造得出飞机来,才能使得人的生活从原始的状态逐步进步。为了使得人能够有专业能力,及使得人能够发挥出专业能力,人需要某种形式的社会,反过来,一个合理的社会必须服务于人专业的人让它们能够发挥出它们的专业技能,从而使得整个社会进步。

因为这一原因,跟人独自谋生的情形相比,道德的内容增加了,道德对人的约束,还必须服务于社会能够发挥其功能,这个功能就是让各种专业的人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出其专业能力。社会道德为参与合作或交易的人服务,社会道德不是也不能去损害社会为老弱病残孕幼服务!

那个堵车的慰安妇与地铁里的其他人是什么关系?没有直接的社会关系。也即,如果没有这个慰安妇,其他参与社会方式谋生的人,照样不受任何影响地生存和发展。如果将来这个慰安妇所下的崽子不参与进社会体系,这个社会体系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相反,这个慰安妇的崽子会受到巨大的甚至致命的影响,因为,社会是由参与进去的人组成的,没有固定的成员,只有一套规则,在一个国家内的人,如果这个国家是机会平等的话,意味着人人都有平等的机会参与进社会,但不等于它们在任何时候任何状态下都已经在社会内了。但是奇怪的是汉支那道德反过来,它们服务于不在社会内的老弱病残孕幼,而损害那些在社会内的人。怪物民族汉支那的道德怪吧?!

如果这个慰安妇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呢? 该怪谁?它该去找那个把它的肚子肏大了的人,而不是去奴役,侵犯,欺侮其他人。如果那个肏了它的屄的人也不能自己照顾自己的?那是灾难。如果这种废物多了,整个国家就可能灭亡。社会的原理不是让人能够有别人可以供自己来欺侮(传统美德),而是提供一个社会形式,让参与进社会方式生存的人都能够从中得到进化了的结果!让它们能够造出汽车来地铁来飞机来!而道德必须服务于这个社会形式,而不是为了其他。

自从儒教恶棍道德确立以来,汉支那的社会一直在犯罪,而不是在发挥社会应有的功能。而结果又是如何?一代不如一代!它们有千年受辱史,几百年下跪史,及慰安史。

那个慰安妇的无赖恶霸行为给社会造成了多少损失?经济学家们可以估计一下。
谁必须为这种损失承担责任?
慰安妇要那些没有肏它屄的人为它的肚子承担责任,又有谁必须为在地铁里所有的人及其相关的事承担责任呢?

汉支那还需要让社会去遭受多少损害它们才能从儒教的恶棍道德中清醒过来?

Monday, 12 September 2016

谁肏大了慰安妇的肚子?

慰安妇的肚子被肏大了,有不方便处,怪谁呢?

怪那个肏了它的屄的人,还是其他所有人?

那个慰安妇是否还记得究竟是谁肏了它的屄?或者究竟是谁肏大了它的肚子?或,莫非肏它屄的人太多了,它根本就记不清了,所以无论见到谁都怨恨,要求别人为它的肚子承担责任?

如果汉支那受到入侵呢?那个慰安妇是否会坐在或躺在入侵者面前: 因为我的肚子被肏大了,所以你们必须为我服务,你们必须牺牲你们自己来满足我的侵害,你们给我让座!要不我就不起来!而入侵者见状吓得转身就逃?如此,吓跑了入侵者,这个慰安妇就再也不必慰安了,是吧?或,还是,它的如此行为会在实际上导致它会有更多的机会去慰安?

真是个精神错乱的魔鬼民族!

儒教恶棍惩罚人,从来不问谁制造了问题。

但是,把犯罪叫做美德来推行,甚至强行,赖在地铁门口强迫,或以惩罚不屈的受害者来强迫,使得受害者无法反抗或无法防卫自己,犯罪还是犯罪,本质不会变。受害者在受到侵害后本质上还是受到侵害,无论借口是什么传统什么道德什么美好,而受害者会对侵犯者防备,或反击,或干脆自己也找了丑恶的道德借口去侵犯别人,于是人与人之间就敌对起来。
为什么汉支那社会中 人跟人斗?
为什么汉支那那么残忍?
丑恶的犯罪传统美德有功劳。

责怪无辜,是犯罪,而不是道德!

Sunday, 11 September 2016

儒教恶棍慰安妇堵车危害社会,什么时候被判刑?

在支那有恶棍孕妇堵车耍流氓,霸道地要求别人受其侵犯。若它们遇到比它们更流氓的人,或遇到入侵者, 这个孕妇会上去堵吗?难道侵犯者倒反而不该被堵?

我在兽都北京盲流时,经常看到有怀里抱着小孩的妇女在卖盗版软件。那时候不理解,为什么要抱着小孩卖。后来有人解释,因为小孩,那些妇女被抓了也不会被关或罚。

因为儒教恶棍有理由: 我的小孩那么小,抓了我,你们要小孩跟着受罪吗?你们还有人性吗?

你们没有人性。

儒教恶棍们有人性。它们的人性就是抱着小孩犯罪。

儒教是犯罪教。是借口道德的犯罪教。儒教道德的一切都是找着道德借口来犯罪。比如小孩,比如年老的人,比如残疾人,比如病人,比如怀孕的慰安妇,比如女人,等等等等,只要有人带着那些人出现,很有可能(不是全部)就会有傲慢霸道凶狠残忍的攻击,侵犯,因为它们有个“道德”理由在,那被儒教恶棍用来犯罪的理由。有了那个“道德”理由,它们就可以不顾别人,或责怪无辜的别人,或损害别人来满足自己,它们就可以认为整个社会就必须为它们承担责任,为它们服务,整个社会是它们的奴隶,它们就可以恶狠狠对待别人,傲慢,粗鲁,残忍地对待别人,它们就可以霸道,强迫受害者屈服于它们的流氓要求或行为。

我本人也深受那些儒教恶棍们的侵害,受到传统美德汉支那恶狠狠的对待,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们带了小孩,或老人,或孕妇,或其它儒教罪犯。直到后来我遇到或看到或了解到让我震惊的事才看清那些犯罪分子们的邪恶本质:  那些傲慢凶狠霸道的儒教恶棍们不是在受到侵犯后进行防卫,而是在要求别人做它们的奴隶受害者去服务于它们! 但当它们受到侵犯时,它们却不反抗,更不要谈去惩罚侵犯者了,它们甚至连看一眼侵犯者都不敢!!!而当入侵者到来时,它们不但没有去惩罚入侵者,没有要求入侵者为它们服务,没有要求入侵者去显示“道德”,相反,它们却去为入侵者服务了,公的去给人家扛枪,母的去把屄给人家肏!它们一点没有强逼着入侵者去接受它们的“道德”要求!没有逼着侵犯者去显示“道德”!

那些儒教恶棍们的道德借口及犯罪只针对好欺侮的人!面对不好欺侮的人,它们不但不惩罚,反而自己去为侵犯者服务了。

从它们自己的各种行为表现来看,它们的道德其实是犯罪的借口,与道德根本无关,而与犯罪有着各种关联!

什么时候汉支那能够把那些儒教恶棍的本质看清?

什么时候支那会把那些凭着老弱病残孕幼而耍流氓的恶棍们判刑?

要救支那?就先要把那些儒教恶棍们判刑!那些恶棍就是带着小孩,老人,病人,孕妇,残疾人出来傲慢霸道地侵犯别人的恶棍。该给它们判刑!

如果还是在鼓励它们去作恶,汉支那就只能继续陷在它们自己的粪坑里!如果还是继续奉行 “满足侵害主义”,如果它们还去满足儒教恶棍们的侵犯,它们就得继续去满足入侵者的侵犯!继续去慰安!

(道德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人该是对侵犯者叫喊道德,去防卫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受害者叫喊道德去侵害自己的受害者?去要求自己的受害者接受侵害?

如何界定侵犯和防卫?如果地铁里的人都是侵犯者,把它们全部处死,是否帮那个怀了崽子的慰安妇解决了问题?如果这样不是解决问题,反而制造了更多的问题,那个怀了崽子的慰安妇是否自己是侵犯者?而且还是很霸道的无赖流氓恶棍?若遇到入侵,它是否会对入侵者如此“顽强不屈”?

如果那个慰安妇本来有个座位,而被人推开了,它是战还是不战?或者更严重,有人用刀疯狂捅它了,它是战还是不战?在自己本来有个座位但被人抢占了,和自己没有座位,想去霸占别人的座位,其间是否有区别?

侵犯和道德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约束人的道德究竟该对谁有利,是对受约束者,还是约束别人者,或者,干脆就是体现公平?

什么是公平?那个慰安妇的肚子被人肏大了,有些不便,所以要责备别人,所以要惩罚别人,惩罚谁呢? 惩罚那个肏了它的屄的人,还是惩罚整个地铁里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地铁里所有的人都肏了它的屄了吗?所以它对整个地铁里的人怨恨无比?

社会道德究竟是什么?难道就是“行为责任不清主义?” 某人有某种不便或需要,那些没有造成这些问题的人都要去承担责任?而那些制造了问题的人,却不必承担?就这么白痴和无赖?

当入侵者杀过来时,谁去跟入侵者战?是那些受到儒教恶棍们欺侮的受害者去为了那些恶棍而战,还是那些老弱病残孕幼儒教恶棍们自己上去战?或还是各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那些儒教恶棍们怎么还可以去耍流氓侵犯别人?

对这些问题的回答,就可以解释汉支那的欺善怕恶的本性,就可以解释它们为什么挺着肚子去愤怒地耍流氓,而遇到侵犯却屁也不敢放的现象。)

Saturday, 10 September 2016

总想着侵害别人的儒教恶棍

儒教恶棍们到哪里都总在想着:  我有个道德理由在,你们得让我侵害。

但当它们自己受到了侵害时,它们怎么办?

汉支那几百年的下跪史和千年受辱史,已经对这个问题回答得很好了!